第一百零五章(1 / 1)

加入书签

婉歌这边已经用完了晚餐。起来,色这么晚,该到休息的时候了。婉歌瞅着肌肉人们,肌肉人们瞅着婉歌,一屋子人大眼瞪眼。据,仙人是不用睡觉的吧可仙人不睡觉,我们若是睡觉去了,谁伺候仙人啊而且仙人现在也吃饱了,要是在我们睡着的时候,仙人偷偷跑了怎么办以上是肌肉人们的心声。我是仙人,在他们心目中,应该是不用睡觉的吧我要是睡觉了,他们会不会怀疑我的身份以上是婉歌的心声。两方人各怀心思,都顶着疲惫的困意强挺精神。困那是真困肌肉人们每日的必备行程就是吃饭和睡觉,与战后疲劳的婉歌相比,他们此时显得比婉歌还没精神。“你们休息去吧。”婉歌率先投降。只希望肌肉人们能够快点入睡,最好睡的死一点,自己也有趁机会眠一会。“不不,仙子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就是,我们若是休息了,谁来伺候仙子啊”金枝脸上堆笑,恭敬地道。不能睡,不能睡,仙人一定是考验我们呢婉歌闻言,脸上顿时黑了八个度。“这是仙令,叫你们去休息就去那么多废话干什么若是明没有好的精神状态,伺候不好本仙,出了岔子你们担得起本仙的怒火吗”在心中声叨叨一句抱歉,嘴上出了与心底念头截然相反的话。求你们赶紧睡觉吧,求求你们了经婉歌这么一威胁,肌肉人们纵使脑瓜不好使,也听出来婉歌话中的不悦气息。“仙女是不是生气了”丹惜林声朝阿爹问了一句。婉歌骤然抬头,眼神不善。未等丹常回复,他媳妇林芳华紧忙将家人往里屋推。“快快快,仙子命令咱们去休息,还不谢谢仙子恩。”“嗯。”婉歌收回了不善的神色,满意地点零头。“谢谢仙子,谢谢仙子。”肌肉人们一个推一个,潦草地道谢之后便进了里屋。都仙人喜怒无常,今个可算见识了,还有因为伺候饶不睡觉而生气的脾气存在。跟仙人比起来,那神神叨叨暴躁易怒的元家人简直太正常了。见肌肉人们都消失在里屋门口,婉歌一回头顿时被头上一座肌肉大山吓到抽气。原来丹家老头并没有随家人一同回去里屋,反而是在所有人都走了之后,神不知鬼不觉来到了婉歌面前。“你你怎么不去休息”稳了稳慌乱的心神,婉歌低声问道。吱嘎老头抽开椅子坐下,屁股坐定,椅子就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你”感觉到老头磅礴的气势,婉歌的底气犹如泄了气的皮球,再也提不起来了。“你怎么才来”老头开口,声音仿佛从胸腔内传出的一样,低沉且粗犷。如虎眸般的双目紧盯婉歌眉心,他脸上都是长长的及胸胡须,根本看不出表情。“呃”婉歌不敢对视那双眼睛,目光不自觉投到了他处。我怎么才来实话要不是身不由己,我根本就不想来好吗“本仙坦然随性,自然是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有点无理辩三分的无赖语气,同样,底气不是很足。为什么这老头为什么这么给人压迫感是因为体型的原因吗婉歌忍不住抬眼看看,随之确定了心中猜测。嗯,一定是这样,瞅这大体格子,都能装下七八个我了“这么多年,族人都快死光了,你为什么现在才来”伴随着老头的吼声,哐地一声,是老头巨掌落在桌子上发出的巨响。婉歌吓得浑身一抖,紧张的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虽然知道这老头不会朝自己动粗,但这气势也实在太恐怖了。“你想干嘛”婉歌强撑着挺直腰板,皱着眉头怒视过去。气势不能输,尽管这老头的大爪子一下就能把自己拍地底下去,那也不能怕他,最最重要的就是气势。只要气势干过他,自己就是铁打的仙人“我”老头一愣,似是没想到仙女会有这么一句反问,一时间脑袋里的思绪快速旋转,很快便不负众望地纠缠到了一起。我想干嘛来着“我忘了”老头挠了挠下巴,指甲刮在胡子上咔咔作响。血脉赋再次占领高地,心眼就地傻成了实心的已经进屋准备休息的众人听到声响,紧忙出来打圆场。“哎哟作孽哟,老伴啊,你怎么能对仙子不敬呢”金枝拍着大腿,急的快哭了。“阿爹,快跟我们进屋吧,别扰了仙人清修。”林芳华给丈夫使使眼色,而后快步来到了老头旁边想要将老头拉进屋。“媳妇,你眼睛咋啦”丹常瞪大眼睛凑了上来。嘭一脚踹开丈夫,林芳华脸上再次堆满歉意跟婉歌:“仙子恕罪,我们这就进去。”着,将满脑袋问号的老头拽进了屋。表达过歉意,其他人也随之在门后消失了身影。“媳妇,我帮你看看眼睛。”丹常呼啦一下蹦了起来,转瞬消失在了门后。这帮人来的也快去的也快,只留下婉歌呆愣当场。那丹常的傻劲倒也可以理解特么那老头就过分了啊还以为他是最高深莫测的一个,搞半,他才是傻瓜家族的领头人物,在傻途上走的最远,傻道修为也是最高深的一个。平时看着不显山不漏水的,实则一傻惊人婉歌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突然发现跟这一大家子斗智斗勇,还真是个废精神的活。烛台中的火光跳跃着,时不时有飞虫飞进火里,发出了噼啪的声响。里屋很快就传出了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不得不,如果睡觉是一场修行的话,这一家子绝对是占领了最高峰的绝顶修者。揉了揉眼睛,婉歌也上了困意,脑袋里的那些担心,恐惧,一切的一切都在她闭眼的瞬间进入了梦郑梦里,她回到了白日的战场上大杀一方,浑身充满了用不完了力气,可奇怪的是,不管她怎么用力,那气刃打在恶兽身上就像化成了细的微风,又像软绵绵的棉花,没有了一丁点该有力道。体力用之不尽,可却不能在战场上起作用。梦中恶兽的嘶吼,同伴的惨叫,生生环绕耳边。婉歌想停下来,朋友家人都在叫她停下,可她的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似的,依旧在疯狂宣泄着体力。手麻了,脚木了,身体僵硬了。可体力还是像鼓风机一样,一股股吹进她的身体。这个梦仿佛没有尽头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